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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庆 广东财经大学流通经济研究所

在批判中创新,在反思中进取;将理论融入实际,从实际提升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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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部经贸决策咨询委员会专家,广东省商业经济学会会长,广东财经大学流通经济研究所所长,广州市现代物流与电子商务发展研究基地主任,广州市政府决策咨询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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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庆: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与机制  

2010-09-03 08:22:31|  分类: 科研动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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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校是国家创新体系的核心基础,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率的高低也是体现国家技术创新水平和能力的重要指标之一。因此,研究和加快高校科技成果的转化,已成为当前国家促进技术进步、推动产业升级和经济增长的重要对策之一。

 高校科研成果的转化过程,和其它科研机构的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一样,是指以可供转化的开发研究成果为起点,经过产品化阶段,实现商业化、产业化直至获得预期收益为止的一个内在过程。这一过程中开发——中试——批产与营销的衔接及其转换的约束条件,就是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的主要机制。研究这一过程及其转换机制,对于发现整个转化过程中存在的问题、障碍以及提出相应的对策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说明:今天上网查资料,无意中看到自己2001年发表在《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第18卷第2期)的文章,特转发于此,供交流参考。当时是与省教育厅王斌伟合写。)

 一、转化过程的起点:开发研究及“可供转化”的五项特性 

 作为高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的起点,就是各高校通过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之后形成了具有可供转化的开发研究成果。它是转化机制存在的基础。

 科学研究工作可以根据不同需要进行多种分类,一般最常用的科学研究分类,是按过程分为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开发研究,其主要差异参见表1。作为科研成果商业化、产业化过程的起点,是开发研究成果,包括产品技术、生产技术、管理技术三个方面(参见表2),其体现形式为专利设计、图纸、论证报告、技术专有、试产品、管理方案、营销策划等。

            表1: 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开发研究的对比说明

类别

基础研究

应用研究

开发研究

概念、定义、

没有特定商业目的,以创新、探索知识为目标的研究,称为基础研究。

运用基础研究成果和有关知识为创造新产品、新方法、新技术、新材料的技术基础所进行的研究。

利用基础研究、应用研究成果和现有知识为创造新产品、新方法、新技术、新材料,以生产产品或完成工程任务而进行的技术研究活动。

管理原则、方法

没有实际要求;

没有时间限制;

不急于评价;

关键是带头人水平

多数情况下费用没固定要求;

一般没有保密性。

有目标、计划;

有有一定时间限制;

适当时候作出评价;

选题和组织工作起重要作用;

费用较多控制较松;

有一定的保密性。

有具体明确目标,计划性强;

有严格时间控制;

完成立即评价;

须各方面直辖市配合,更须注重组织和修订本的作用;

费用投入一般较大,控制较严;

有很强保密性。

成果形式

学术论文、学术专著。

学术论文、专利、原理模型。

专利设计、图纸、论证报告、技术专有、试产品等。

注:参见《科技发展与现代管理》,湖南科技出版社,1985年版。

                     表2:按功能划分的科研成果

类别

产品技术

生产技术

管理技术

概念、定义、性质

指技术被用来改变一项产品(或服务)特性。

指技术被用于产品的创造过程。

指对企业经营活动进行计划和控制的工具和方法。

主要内容

全新产品的发明

一项新工艺

组织结构调整方案

局部产品设计上改进

新的测试手段

新财务风险控制技术

 

新世界加工设备和手段

新的销售技术

 

 

新的生产组织方式

 

 作为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的起点,其关键问题在于各高校提供的科技成果是否可供转化。所谓可供转化,即开发研究成果必须具有可以商业化、产业化的可行性。开发研究成果之所以成为科研成果转化过程的起点,在某种意义上说,就在于它比应用研究成果和基础研究成果具有更高的转化的可行性[1]

科研成果的可转化性是其能否完成商业化、产业化的前提,是转化成功的关键,是整个转化机制的基础。

据专家们研究,可供转化具体表现在一项开发研究成果经过一定的技术检验和经济检验,被证明其有五项特性[2]:即原理上的合理性、实验上的可靠性、造价预算上的经济检验、操作上的可行性、社会上的相容性。而我国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率较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由于相当多的科技成果不完全具备这些特性。

 1、原理上的合理性。即开发研究项目在构想之初必须根据科学的基本原理。因原理谬误而导致成果无法转化的例子很多,如近年来曾出现的“点水为油”的研究成果无法转化,就是不符合原理。不过,这种情形高校很少。

 2、实验上的可靠性。任何一项科研开发,必会经历一个实验室阶段,在这一阶段形成关于科技研究项目的技术文件、样机、样品等有待进一步“物化”的开发成果。而可供转化的科研成果在这一阶段必须达到可靠性的特征。实验上的可靠性包括:实验假设条件的可靠性;实验方案和过程的可靠性;实验结果的可靠性。这一点可以说正是高校科研的薄弱环节。

 高校的有些科研成果之所以难以转化成功,实际上一开始在实验上就不可靠。如某高校转让一项新产品生产技术,在未完成实验的情况下,就与企业达成转让协议。而该企业也未经科技论证,就开始建厂。最后,由于产品开发的不稳定、不可靠,给企业造成巨大损失。

 3、操作上的可行性。可供转化的科研成果必须具备操作上的可行性,即能够在复杂的现实条件下进行实际操作。操作上的可行性与实验上的可靠性区别在于前者更强调科研成果转化过程在进入产品化阶段及商品化和产业化阶段时,该项技术应更能适应规模生产要求,使该技术产业在地址选择、产业区确定、产业带形成及研究、生产、销售等环节上都具有确定的实现可能。同前一特性相似,这一点也是高校科技成果中的薄弱环节。

 4、造价预算上的经济性。这一点,有些科研人员考虑到不够,而且,由于我国高校的科技工作者大多缺少市场意识,其选题和项目规则也大多不是来自市场,因此,往往在其经济性方面考虑不够,尤其是在成本收益分析和市场前景方面考虑不够。

 5、社会上的相容性。一项科研成果能否成功地商业化、产业化,与社会环境、经济环境、制度环境是否相融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有关较大冲突,则是无法完成转化过程的。

总之,科研成果转化过程的起点——开发研究成果,必须具备上述五个性质,否则在一开始就失败了。

 二、产品化:中试环节与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机制的瓶颈

  高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的第二个环节,即开发研究的产品化过程,即产品研究[3]。它特指科研成果转化为商品生产的中间性研究,简称“中试”,它是开发研究与批量生产之间的重要研究环节,也是整个转化机制中的核心环节。

 “中试”研究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性:

 1、检验开发研究成果是否具备规模生产的技术条件

开发研究的成果主要是在实验室里而非正常生产条件下获得的,其可转化的各种性质也仅仅是建立在预测而现实的基础之上。因此,必须要求在生产条件下对开发研究成果的可转化性质进行技术检验,包括:实际生产人员掌握新产品或新工艺的作业标准和作业方案;设计、制造(或购买)、改进、安装相应的设备装置,等。

 2、检验开发研究成果在市场上能否被接受以及是否具备商品化条件。

 “中试”还可以理解为是正常生产和市场销售的一种预研究,其侧重点是通过对开发研究成果的经济检验,弄清楚开发研究成果在规模生产和市场销售时所需具备的各种经济性条件。与经济检验有关的活动包括:检验新产品或新技术在正常生产条件下需要达到的种预定的经济指标(如产成本、利润率、劳动生产率、材料消耗量和正常的储备量、资金利用率,等等);通过试销,检验新产品或新技术的市场评价(如市场的需求量、新产品消费者和新技术使用者的反应、竞争对手的反应、预订的市场营销计划的可行性,等)。

3、完成科技研究与企业生产的初步整合

在产品化研究阶段,检验开发研究成果的技术条件和商品化条件研究是同时进行的,这是科技成果“产品化”过程最重要的特点。

    首先,通过产品化过程,检验该成果在技术上的先进程度和可行性,同时,衡量该成果的商业价值的大小。

    其次,它使高校科技部门和企业生产部门走到一起。高校的开发研究通常是在学校内部完成,而规模生产和市场销售的主体则是企业。企业是开发研究成果最终实现商业化、产业化的主体。产品化研究,无论是通过公司化的独立的中试基地(如“大学科技园”或各大学的工程技术开发中心),还是通过技术市场(如独立的科研部门将开发研究成果转让给企业),都要实现“科研”和“经济”两张皮的整合。

     最后,它使技术知识与经济知识相互结合。这种知识的相互结合,具体表现在新产品和新技术具备了可供转化的实现性,形成技术上和经济上均合格的小批量的产品。

从目前的情形看,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最薄弱的环节,就是从实验室成果到批量生产的“中试”环节跟不上,科研——中试——批产——营销的衔接机制错断。我们知道,有些在实验室可以达到的指标,在大生产线上不一定能够实现,必须通过中试解决大生产过程中的工艺可靠度、质量合格率、工程稳定性等问题。但是,中试风险大、效益差,谁也不愿投资中试,而各高校自身的经济、生产等各种条件有限,“中试”能力普遍较差。因此,这也成为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机制的“瓶颈”,从而它也是完善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的最大难题。

三、走向成功:商业化、产业化及转化机制

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的最终完成,就是商业化和产业化。它是科研成果转化机制运行的终点。

所谓商业化,是指新产品达到正常生产规模,并真正在市场上进行销售;新技术或新工艺(包括经过改造的工艺)真正地被运用于生产过程或经营管理过程。而所谓产业化,则指该产品的生产形成了一个有较大规模的“厂商群”[4],甚至形成新兴产业或行业。

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商业化、产业化转化机制可归纳如下:

1、层次推进机制:商业化是产业化的基础

一般来讲,产业化包含几个层次(见图1)。

第1层:    产品化:即经过中间试验阶段,开发研究成果成为可投入的产品    

第2层:               工厂化:即为市场而进行批量生产                   

第3层:             系列化:即新产品达到预期的大批量生产               

第4层:          产业化:即形成生产新产品的企业群或行业群              

           图1-1  产业化过程的层次[5]

产业化过程的前三个层次,——产品化、工厂化、系列化实际上就是商业化,因此,产业化包含商业化并以商业化为基础,没有商业化,产业化是不可能完成的。

2、  扩散机制:新产品或新技术的扩散。

从经济学角度,如果新技术仅仅局限在一个企业或一个点上,那么,科研成果就不可能产业化。因此,新产品或新技术的扩散是实现产业化的重要环节。

产业化过程包含两条路径:一是利用新产品、新技术为基础建立新企业群,形成新兴行业,如高科技术产业;二是利用新技术改造老企业和传统行业,提高行业的技术水平和效益水平。无论选择哪一条路径,产业化过程都意味着新产品或新技术的扩散过程,离开新产品或新技术的扩散,新产品或新技术都不能达到产业化。

从科研成果转化的实践看,新产品或新技术的商品化成功率相比产业化的成功率较高。显然,这种现象和新产品或新技术的扩散能力有关。

3、收益实现机制:商业性标准

  无论是科研成果商品化或进而产业化,判断科研成果转化过程完成的最终标志,不能仅以“使用价值”标准来评价,必须以其是否通过市场销售最终经济效益为最高评价标准。具体而言,科研成果通过商品化和产业化,必须达到预期投资收益率。如果不能达到预期的投资收益率,科研成果转化的目的就无法实现。对投资者或信贷提供者而言,科研成果转化完成的商业性标准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四、连续转化:科技成果转化过程及运行机制的概括性描述

    综上所述,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是一个连续不断的递次转化过程[6]。科研成果转化过程可以用图2来描述。

   投入→实验室阶段(样机、样品)→产品化阶段(技术、工艺、可投入生产的产品)

 →商品化、产业化阶段(批量生产、技术扩散、市场扩张)→预投资收益率

                    图2   科研成果转化过程与机制

  概括地说,高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的三个阶段,表现为以商业价值为目的,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以R&D为依托的科研、生产、销售一体化的连续运行和转化过程。

  科研成果转化的实验室阶段,是整个转化过程的基础,提供了可供转化的备选取对象。

  产品化阶段是实验室阶段和商品化阶段的中介。从转化的意义上说,产品化阶段是关键阶段。

  商品化或产业化阶段,就其实质而言,是运用新产品或新技术获得商业利益,从而实现科研成果转化的目的,使科学技术进步真正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上述三个环节中任何一个环节的中断,都意味着科技成果转化的失败。因此,它们是有机的不可分割的整体。反之,如果某些高校或科研机制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做得不好,那么,显然,就是这种连续转化机制未建立起来。当然,导致这种机制未建立的原因则可能是多方面的条件限制及主客观原因所致。

 五、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机制:问题与缺陷[7]

  总体而言,高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的内在过程和机制存在如下一些问题,亟待解决和完善。

   1、连续转化的运行机制尚未建立,转化过程中各要素、各环节尚缺乏整合机制和力量。

  高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不仅表现为一个连续运行的过程,还是一个各种要素相互综合配套的过程。完成一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需要科研成果、劳动、资本、组织、市场需求、制度环境等各种资源的综合配套。这个配套过程实际上是转化过程各相关行为主体通过不断磨合以达到目标相容和激励相容的过程。

然而,目前,各高校在科技活动中带有很大的封闭性,更缺乏与社会各部门整合资源的经验,因此,尽管它有着大量的科技力量和资源,甚至拥有大量的尚待转化的科研成果,但却表现出“科研的贫困”。各高校普遍缺乏整合外部资源以推动科技成果转化的能力,更未建立起能实现这种“连续转化”的机制。因此,这构成了当前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的最大难题。

2、政府在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起的作用有限。

政府在高校科研成果转化过程中充当的角色是较复杂的。一方面,各级政府在组织科研课题、鉴定、评奖等方面似乎对高校科研成果很重视;但另一方面,政府在对高校科技成果的运用机制、环境和措施方面却又做得不够,或者不到位。确切地说,就是从体制上讲,就是还带有较多的计划经济色彩和官本位成份,而对于科技的市场化问题认识不足。

但从经济学的角度看,由于市场的内在缺陷,科研成果商品化与产业化成功之后,社会收益往往要大于企业收益。因此,政府对此应采取多种措施进行扶持,政府采购、税收优惠和财政补贴等。尤其是,政府对于转化过程中的“中试”环节应该投入尽可能多的支持力量,而不应重点放在“事后奖励”。同时,即使技术创新的主体是企业[8],但也应分清高校科研与企业科研的不同,技术创新的科技源头和人才库永远在高校,而不是企业,同时,基础性研究也主要在高校,所以,政府也不应厚此薄彼的情形。

总之,政府有责任大力介入高校科研成果的转化过程,如提供资金支持、分担转化中的风险,并通过各种手段来协调市场中的各种影响因素。事实证明,政府在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规划和组织行为,如社会福利、科技、产业、政策法规等,都构成了对科研成果最终实现商业化、产业化不可忽视的影响因素。

3、资金不足制约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的完成

一般来说,除了极少数高校外,大多数高校资金实力很弱,同时,资本的筹措能力也弱,很难找到资本的投入者,或称投资方。

一项能够转化为商品的开发研究成果,都涉及到转化项目新颖程度和商业化价值两个方面。所以,每一个科研成果转化过程都是在技术可行性和商业需求之间实现新组合的过程。但要实现这一组合,必须要有第三方的投入,即资金上的某种承诺,也就是广义上的投资。然而,现实情况是,一方面,各高校的资金有限,另一方面,社会的风险投资机制又未建立,因此,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风险很难得到机制性分散。因此,它就使得目前大多数高校的科技成果转化陷入困境之中。

资本与高校科技的真正融合可能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4、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收益实现机制普遍未建立起来

科研成果转化的各参与主体之间的利益关系,都是通过市场来最终实现的。在这方面,高校科技人员的利益实现似乎相当难。一般而言,在利益分割问题上,最普通的做法就是通过新产品、新技术销售实现的利益,按照预定的比例、方式在各参与方之间进行分配,获得商业利益。然而,由于高校科技人员缺少市场谈判和交易经验,不懂科技营销,又缺乏经纪人协助,自身在市场上的生存保护能力又弱,再加入市场信用、科技评价、法律法规等因素的约束,总之,“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的现象似乎短期难以改变。 

5、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风险转移机制未建立起来

科技要进步,科技工作所带来的风险就不应全由科技人员来承担,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风险更不能由高校科技人员来承担。

我们知道,科研成果转化过程中存在着巨大的不确定性。所谓不确定性,是指无法知道失败或成功的概率。科研成果转化过程往往存在意外的成功和难以预料的失败。科研成果转化的不确定性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9]:结果的不确定性,即在事先难以断定研究与开发项目最终将取得怎样的具体结果;技术的不确定性,即事先难以确定哪条技术途径一定能够达到预期的目标,哪条技术途径是最佳途径;目标的不确定性,即在事先难以断定预定的目标(包括经济目标)在项目的执行过程中或项目完成后一定是切合实际并是项目相关者满意的;管理的不确定性,即在预先难以断定哪种管理模式和管理措施能够确保科学转化过程的顺利完成。在科研成果转化的实践过程中,由于管理上的原因而使科研成果转化过程中断、延长甚至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

正是上述种种不确定性的存在,使科研成果转化过程成功率相对于人类其他领域活动比较低[10]。这就要求有一种机制能分散从事科技活动的工作人员的风险,以使他们的科研劳动能得到相应的补偿,同时,减轻和转移他们为科研活动所做的相关投入和负担,从而有利于他们的“科研再生产”。

显然,从目前的现实看,绝大多数中国高校,还没有建立起一种能分散和转移科技转化过程中的风险的机制,从而大大制约了转化过程。


[1] 据国内外有关文献,基础研究成功率不到5%~10%,实现商业化、产业化的仅占2%~3%,应用研究的成功率约为50%~60%,实现商业化、产业化的可能性较大;而开发研究的成功率一般可达90%以上,实现商业化、产业化的可能性最大。在发达国家,目前科研成果转化率在60%~80%之间。

[2] 参见眭振南 王贞萍编著《科研成果转化评估》,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4-5页。

[3] 在国外,有些学者将这一阶段的研究称为“商品研究(commodity research)”。

[4] 参见波特:《竞争战略》中译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8年12月版,第13页。

      [5] 引自眭振南 王贞萍编著《科研成果转化评估》,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8页。

      [6] 就本质上而言,高校科技成果转化与其他科研机制或企业的科技成果转化过程没有什么不同。它们的区别在于,大多数情况下,高校科技与现实经济是分割的,是“两张皮”,因此,转化机制更复杂,障碍更多,转化难度更大。因此,我们特专门提出来研究。

[7] 至于相关对策,我们将在其它系列文章中专题论述。

[8] 各类企业在高校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作为需求方,仍承担着实现商品化与产业化的主要责任。同时,企业凭借其高效灵敏的信息系统与决策系统,将科研与生产协调在企业内部,节省了成果转让环节与费用,并相对简化了产业化过程。

[9] 参见桑赓陶等著:《科技经济学》,复旦大学出版社1995年12月版,第43页。

[10] 有关资料表明,就整个美国经济而言,每年计划研制的新产品约为10000种,在研制初期失败的占80%,在余下的2000种研制的新产品中,只有1/20即100种现取得重大技术进步又满足经济上的要求。据有关专家介绍,我国科研成果真正能够转化后较快产生一定规模效益的,大概占10%左右。此外,在美国和欧洲,高新技术企业的夭折率至少在30%左右。参见眭振南 王贞萍编著《科研成果转化评估》,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5眭振南 王贞萍编著《科研成果转化评估》,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8页。

      来源:http://www.cqvip.com/qk/82022x/2001002/50379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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